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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正露丸為伍的日子,我派駐印度一年的不思議之旅

2021-06-29T08:07:42+08:00

與正露丸為伍的日子,我派駐印度一年的不思議之旅 作者 華人領袖 2021-06-24  圖片來源:pexels 每日固定早中晚,大抵的時間一到,就可以感受到腸胃深處呼喚的訊號;每一次都提醒著我,是時候服用腸胃聖藥「正露丸」來緩解每日固定報到的腸胃不適感了。這並不是什麼宣傳正露丸效力的業配,這是我在印度工作將近一年時間,前兩個月的寫照。 說著一口流利的英文、藉由工作到世界各國遊歷、和各式各樣的人士談笑風生……這是從小在好萊塢電影薰陶下的我內心最深刻的期望。然而,現實的挑戰通常不會這麼順利。 從工程到業務,然後去印度 從小到大,我的父母跟大多數的華人父母一樣,想要為孩子安排一條最安穩的道路,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平安順遂。我順著父母的心意,進入工程相關的學校就讀,但同時心裡也知道,這和我內心的渴望大相逕庭。因此,畢業後我選擇了一條相對不同的路線,往業務和行銷類發展。這並不是特別了不起的決定,但是在這個比較心態甚重的華人社會,不免俗的還是承受了許多來自親友的壓力;特別對比晉身工程師們的同儕,我的選擇承受了不少負面反饋。 機緣之下,我進入了目前這間公司的航海部門。之所以能有這個機會,很大一部分歸功於我大學念的是造船工程,而平時喜歡結交外國友人鍛鍊英語,也是很大的幫助。我的直屬上司是一位從美國總部轉調來台灣的印尼裔美國人,團隊成員的出身則涵蓋台灣、新加坡、紐西蘭和東南亞各地,因此英語才是這份工作的第一語言。套一句非常雞湯的話:機會是留給準備好的人,過往的背景加上一部份運氣,讓我有了這個機緣。 加入團隊大約兩年,有一天直屬上司跟我說,他希望我可以派駐到印度,就地深入了解市場,並且穩定新建立的代理商結構。雖然我曾經到印度出差過,但是要去那裡工作,會是完全不同的體驗。然而當時我沒有任何猶豫,很快就接受這個機會。我的想法很單純:「越少人願意嘗試的事,越有成長的機會!」更重要的是,曾經有一位非常尊敬的師長告訴我,如果任何人可以在印度生存下來,在任何地方都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繞著次大陸走兩圈,看到不同文化風景 接下來,就是眾所期待的「印度淨化身心靈(腸胃)」派駐之旅。有別於一般去工作的外國人通常居住在外派人士聚集的地方,我選擇跟當地人住在一起,希望能更快融入環境。這段時間,由於我負責的航海產品客戶多數在沿海地區,加上印度的海岸線綿長,超過一半的時間都在出差中度過;也因此有機會從印度西岸的古吉拉特(Gujarat)一路沿公路旅行,經過孟買(Mumbai)、果阿(Goa)等,一直到印度最南端的泰米爾邦(Tamil Nadu),再一路驅車到東岸鄰近孟加拉的加爾各答(Kolkata)。這條路線我一共走了兩趟,也因此見識到了非常多的印度不思議。 例如,原來我們認知的印地語並不是印度真正的通用語言,不同邦之間的溝通最常使用的是英語;我們在各地接觸和所認知的印度人絕大多數來自南方,而他們之所以對皮膚相對白皙的人種特別關注,是因為他們的生活裡大致上不容易看到,因此抱持著好奇。我自己也因此在印度觀光景點受到關注,甚至有印度旅客要求與我合影留念。 在印度的這段時間,我從印度人身上學到最大的收穫就是「爭取的勇氣」。由於龐大的人口競爭壓力,印度理工學院的錄取率甚至比哈佛和MIT還要低;也因為相對低的出頭機會,印度人整體都會拚盡全力為自己發聲爭取,這也正是台灣教育下的我們相對欠缺的。 業務這個詞在華人社會裡,常常與一些不太正面的形容連結,也導致大多數人對這個職業有誤解。其實業務只是一個稱謂,實際上的工作涵蓋範圍非常廣泛,職責牽扯範圍可大可小,同時可塑性也很大,需要適當扮演公司和客戶間的橋梁,同時在不同面向迅速切換,以求解決雙方的問題。對我來說,這樣的工作給了我這個年輕人有機會用公司的資源和平台去展現自己,更帶給了我這段不一樣的人生體驗。 (作者Caesar為七年級生,大學學測英文僅考5級分,現在每天英文用的比中文還多。曾任外商科技公司產品經理,目前在外商擔任東南亞區業務經理。) 此文同步刊登在獨立評論@天下

與正露丸為伍的日子,我派駐印度一年的不思議之旅2021-06-29T08:07:42+08:00

放下「讓所有人都喜歡」的包袱,在顛簸職涯中重新找回自己

2021-06-29T08:04:54+08:00

放下「讓所有人都喜歡」的包袱,在顛簸職涯中重新找回自己 作者 華人領袖 2021-06-10 以前總想要成為讓大家喜歡的自己,但拋開這些期待,才發現自己其實不用和大家一樣。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我出生在一個平凡、傳統的家庭,父母重視倫理與輩分,總是教育我們做人要真誠、低調、有禮貌,要嚴謹,不要冒險。我從小就是父母眼中的好孩子,功課雖不是頂尖,但也不用父母擔心。如他們所願,我上了國立科大,求學路上一路順利。父母總是想把最好的東西給我,所以有時候他們的建議會強烈一點,希望我都能照他們的期望去做。我也很努力學習成為他們所希望的樣子。所以,我在同儕之間,無論生活或課業看起來都「混得不錯」。 與同學朋友相處時,也因為這個溫和、謹慎的「人設」,我能與大部分的人成為朋友,即使有些聚會與活動自己不見得喜歡,也都會強迫自己參加,有時活動結束之後發現自己特別累,我才發現我並不是一個那麼喜歡社交的人。但我還是一直努力,希望成為師長、父母親、同學朋友眼中那個令人喜歡的人,從未想過這樣有什麼不對。 直到畢業、當兵,開始準備進入職場就業,我才在探索自我時發現:以前這些看起來的「好習慣」、「好個性」,其實正是阻礙我前進的動力。 別人喜歡的那個我,真的是我嗎?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所以在好朋友的推薦下,進入一間大型的自行車公司擔任業務助理。我依然在同事與主管面前,努力扮演那個讓別人有好感的角色,但在工作中,遇到的已經不只有同年紀的同學,還有比你資深的同事、主管、別的部門的同事、工廠裝配師傅與包裝阿姨,各式各樣形形色色的人,突然之間出現在我的生活中。而且在傳統產業裡,權威式管理很常見,主管不需要跟你解釋任何事情,他只希望你能辦到。當時公司流行比賽加班,誰加班比較晚,好像誰就比較認真。有幾次我們這組甚至加班到凌晨12點多,第二天一大早7點半再準時回到辦公室。我總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但由於從小受的教育都告訴我,長輩交代的事情就是要完成,不然就會被討厭。所以,我也還是沒有說什麼。 那時,我還沒意識到自己只是為了害怕被討厭,而拚命扮演一個能被所有人喜歡的自己。我只感覺工作好累,職場好累,表現得越出色,我就越想要逃離。這成了我在往後幾份工作中一直反覆出現的問題。 在那間工廠,我只待了一年多,心想或許是不喜歡這邊的工作環境吧!於是到了另一家自行車公司,又開始做一樣的事。那幾年我換了兩三間公司,在工作上愈做愈嫻熟,對於這個產業認識的人脈愈來愈多,工作也愈來愈得心應手,但我自己卻愈來愈不開心。後來,業界前輩推薦我到深圳一家自行車工廠擔任業務經理,原本以為換個環境又得到重用,應該是一個不錯的契機,但去了之後才發現,我的負面情緒並沒有隨著環境與工作型態改變而得到改善,而是持續累積,且沒有宣洩的地方。那時候,我只覺得自己好像快窒息了。 離開深圳後,我面試上一間大型自行車公司的總經理特助。總經理在跟我面談後,告訴我他幫我規劃的訓練路徑,還有未來和我一起工作的計畫、對我的期許。我當下迷茫了,困惑為什麼他對我這麼好?另外一個困惑則是,他對我這麼好,為什麼我當下一點都不開心? 過了一陣子,我總算想明白了:我其實對這份工作並沒有這麼確定,卻又怕辜負長官的期望,所以才這麼害怕。想了很久,我決定告訴總經理我不做這份工作,之後也打算離開這個行業。 長大後,我想成為自己應該成為的那個自己 當初的我,其實還是懵懵懂懂,在這個尋找自己的過程中,也開始面對各式各樣的風險:我有可能失業、有可能讓別人失望、原來我沒那麼優秀、不是什麼都做得到的人、並沒有比別人特別……。身邊的各種壓力更是從沒停過,罵我是「不能承擔的人、自己好好覺醒」、「這麼好的工作擺在眼前了,為什麼不好好把握」、「你太自以為是了,就是一個草莓族,碰到事情就逃避與退縮」等等。這些關心我全部都承擔,但也沒有多加辯解,只是逕自踏上尋找自己的道路。 一開始我沒有任何計畫,只打算去深圳與上海投靠我的朋友、學長,順便找工作,去其他行業做不一樣的事情,看看是不是能找到想投入的事。父母知道我失業,只借住在朋友家的地板與沙發上,深深憂慮,都希望我趕快回台灣。然而,當時正是中國大陸新創事業快速崛起的時候,我接觸到孵化器、加速器、新創公司,還有電商、雲端、數據分析、廣告投放優化……各式各樣的新名詞,讓我一頭栽進新的世界。 當時到底在哪些地方工作過,有的我都忘了。因為有些公司你才去一兩個月就倒了,只好在找下一份工作。而且大家學習與上手的速度都很快,新的工具與商業模式很快出來,身邊的同事比你有錢、比你優秀還比你更努力,那真是令人無限恐慌。我還記得當時自己幾乎陷入「知識恐慌症」,除了每天聽知識app,商管、歷史、藝術、哲學的書,我每年大概要看200本以上。然而每解決掉一個困難,我內心就得到了多一點滿足。 後來,因為工作機遇的關係,我離開了中國大陸,選擇回到台灣工作,在一間證券公司擔任數位行銷。當時Fintech正熱,每間銀行都想做與數位金融相關的業務開展,使用新型態的行銷模式。在主管的信任與同事協助下,我開展並完成了很多非常有趣的專案,辦了基金競賽、甚至找了Google的協力夥伴來做直播,把基金平台當作電商操作。但我發現,一直糾纏著自己的那份無力感好像又蠢蠢欲動。 但這次,我認為我已經找到自己擅長且喜歡做的事情了。所以我決定離開金融業、改到行銷顧問公司,讓自己離開品牌,直接到市場上協助客戶解決問題,持續面對不同挑戰。 30歲後,我想要成為自己喜歡的那個自己 現在的我已經離開行銷顧問公司,目前是個多角形的自由工作者,內容包括兼職經理人工作、顧問工作與合夥創業。可以說,我現在的工作就是幫忙別人賺錢,透過策劃發展出商業模式、串連與組織資源合作,讓合作的夥伴與客戶都能獲得好處。 我很慶幸過去這一切,如今都成為我的養分,也很喜歡現在的自己。我知道自己害怕什麼、喜歡什麼、能做到什麼、不擅長什麼,也能夠真誠的面對自己的感受與別人的期待。這一切都讓我感覺踏實。 過去我面對風險與不確定性,可能感到害怕、想逃避,但不去解決它,又會感到焦慮。現在我比較可以坦然面對,平靜的與風險和不確定共存。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未來會長成什麼樣子,但現在的生活,我非常喜歡。不論是收入或是成就感,都比我過去成長非常多。這中間也受到很多的人幫忙,我非常感謝,也告訴自己,只要有能力,我一定也盡量幫助別人。 以前的我,總是擔心被貼上標籤,覺得常換工作不好、不服從主管父母長輩不好、不跟別人友善相處會被討厭、要當個大家都喜歡的人。然而,學會面對自己、和自己相處,直到接受自己、了解自己,這個過程中我慢慢明白,自己並不是一個什麼都做得到的人,所以也沒必要一直跟別人比較,只要比起過去的自己好一點,就是很大的成長。成為自己所認為的「更好的人」,是我現階段追求的目標,即使當不成大家眼中的專精人才,也可以選擇當一個「網狀人才」。找到自己喜歡且舒服的事,人生不是更快樂嗎? (作者Frank為出身傳產的新創行銷人,目前於他群公司服務,為公眾議題遊戲化的設計體驗公司擔任行銷長。) 此文同步刊登在獨立評論@天下

放下「讓所有人都喜歡」的包袱,在顛簸職涯中重新找回自己2021-06-29T08:04:54+08:00

從便利貼女孩到外商管理職,我的職場逆轉勝之路

2021-06-29T08:05:24+08:00

從便利貼女孩到外商管理職,我的職場逆轉勝之路 作者 華人領袖 2021-05-27 從便利貼女孩晉升成為外商管理職,究竟要如何精彩的度過在職場上的時光呢?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今年28歲,我從便利貼女孩晉升成為外商管理職。職場上從來沒人告訴過我,邁向成功的捷徑是什麼,但這幾年我持續在成長的路上摸索,跌跌撞撞後也不斷修正方向,只為了找到熱情,與一條適合自己的路。 我真的甘願一直訂便當嗎? 依稀記得剛畢業那年,帶著青春氣息踏入社會,也受到許多職場劇情薰陶,夢想著進入外商企業,從此過著亮麗且豐富的職場生活。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我投了數十份履歷,有些被發了無聲卡,有些則在面試完因為沒有相關經驗而吃了閉門羹。最後我輾轉加入一間台灣企業,開始當起「便利貼女孩」。 那時我每天圍繞在例行性的業務中,還身兼泡茶與訂便當小妹,隨時隨地要抬頭挺胸,有精神的高喊「長官好!」現在回頭想想,第一次踏入職場碰到這些經驗也是挺特別的。但這種情況下,任誰都會懷疑自我存在的價值:下一個十年,我會成為一個訂便當專家嗎?怎麼身邊的同學看起來發展比我更好?我是不是該砍掉重練,趕緊逃脫?在這一連串反反覆覆、徹夜難眠的日子裡,我發覺自己失去熱情。 花了一些時間沉澱後,我決定振作。既然找不到熱情,那就從生活和主業往外拓展。於是我開始主動嘗試自身業務以外的項目,自告奮勇的在公司裡舉辦起第一屆運動大會,活絡同事與同學之間的情誼,同時也主動跟進大型項目,學習時程追蹤、撰寫行銷企劃案等等。在這過程中,意外發現自己對於企畫執行充滿熱情,於是我著手規劃未來的藍圖,夢想著十年後能成為自己喜歡的樣子。 那段時間,我利用下班時間參加各種有助於自我提升的活動,像是讀書會、研討會與講座等等,不斷吸收各種知識,同時也開始學著搭建部落格,利用下班時間寫起「職場觀察」與「學習筆記」等文章,希望能幫助到剛出社會或是對未來感到茫然的其他人。 不理會酸言酸語,堅定自己的目標 還記得當時我受到陸劇《杜拉拉升職記》的薰陶,所以將部落格取名為「小資女升職記」。當時有一篇文章引起許多人的關注,上線短短幾天就帶來上萬次觀看,但也引來了正反兩極的聲音。 那篇文章的標題是〈資管系畢業,不太會寫程式,卻不想做跟資管系毫無關聯的工作〉,裡面用第一人稱的方式描述自己讀了4年資管系,考取了多張程式語言的證照,並在就讀時期把握實習機會,到科技公司體驗了助理工程師,卻發現自己並不適合繼續朝該領域鑽研,因為找不到工作上的熱情。結果很多正義魔人留言酸我:「既然知道不想當工程師那幹嘛不轉系?」「浪費社會資源讀四年,卻不在工程師這條路上有所貢獻?」「講這麼多,就只是你能力太差罷了!」 坦白說,看到這些酸言酸語,說心情不受影響是騙人的。不過,我還是決定不多作解釋,繼續堅持尋找自己真正喜歡的領域,慢慢摸索出自我的定位並且努力突破,把視線聚焦在自己未來想變成什麼樣的人。 有了目標後,我開始透過OKR(Objectives & Key Results)設定每季、每年應該要達成什麼成果?學些什麼新知識?當時我夢想進入大型跨國互聯網企業,所以我也不斷關注正在起飛的App,並且運用在校所學的技能去快速吸收產業知識。就這樣日復一日,在 25 歲那年,因緣際會在朋友推薦下獲得正在海外大舉發展的短影音產品,經歷了幾關面試後,幸運拿到了入場券,開啟了不一樣的職場生活,也實現了出差工作同時旅遊的夢想。在這間跨國企業裡,我體驗了來自不同國家、不同文化的同事彼此如何合作無間,以剛柔並濟的手段去推動項目進行,也提升了不同的視野。也是從這個時間點開始,至今年薪整整翻了3倍。 成功的捷徑是不斷學習! 如今,我已經從當時的訂便當女孩,搖身一變成為外商公司的管理職。如果真的要說邁向成功的捷徑是什麼?那答案應該就是:不斷學習! 我覺得,人生不該只為了滿足別人的期待,應該隨時替自己畫下大餅,然後守著它、突破它,最後再去實踐。不管結果是好是壞,都是靠著自己的毅力走過。縱使行動力往往和內心的聲音背道而馳,看到社群同溫層過得舒適的日子,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把持不住,但每每在睡前,腦海中浮現未來5年的模樣,那個畫面是多麼的華麗,也許最後並不全然能照著心中那張藍圖實現,但至少有個目標,知道現在遇到的挫折終將成為未來的墊腳石,這條路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也許很多人會嫌一個月賺2萬多元很少,但卻沒有想過人生只剩不到2萬天,該如何精彩的度過呢?加油!每個人都不完美,但奮鬥過成功的滋味,會更甜美! (作者Angela,經營Medium同名部落格與痞客邦「小資女升職記」,曾任短影片產業海外運營,希望能將互聯網經驗帶回台灣。下班後也專心於自我提升,希望能打造小資族投資理財部落格。) 此文同步刊登在獨立評論@天下

從便利貼女孩到外商管理職,我的職場逆轉勝之路2021-06-29T08:05:24+08:00

三十關口,我該選擇穩定還是追夢?

2021-06-29T08:10:28+08:00

三十關口,我該選擇穩定還是追夢? 作者 華人領袖 2021-05-13 幾年前在決定是否留學的十字路口,主宰我決策的若是習以為常的慣性,我的生命經驗將會完全不同。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回到20年前,剛以高分進入高中第一志願的我,正是志得意滿,心高氣傲的時候。一天返家的車程上,我告訴媽媽:「高中畢業之後我要考上台大,然後去哈佛留學!」「別做夢了,我們家沒有那麼多閒錢讓你出國留學,大學畢業就趕快去工作吧!」我媽一邊開著她的小March,一邊澆熄我的興高采烈。 「家裡沒有閒錢讓我出國留學」這句話,在我腦海裡迴盪了好久,也把我的留學夢貼上了封條,封存在心底深處。 一晃眼間,我已經到了我媽口中「畢業該去工作」的年紀。沒有生醫背景的我卻因緣際會進了外商藥廠,跨國企業的運作讓我大開眼界。身旁夥伴不乏知名歐美學校畢業的碩博士,有時要出差到海外與外國同事一起進行專業培訓,還要舉辦跨國醫學交流會議,這些經驗似乎又悄悄讓我內心深處的那個留學夢甦醒。然而,我已經悄悄到了三十而立之年。 傳統思維總認為,女生到了這個年紀就該穩定下來了,同儕不是存了第一桶金買房子,就是懷孕生子,朝向五子登科之路邁進。那我該怎麼選擇呢?追求長久的夢想?買間房投資等房價上漲發大財?抑或是趁年輕生個孩子?一句流行話說「小孩才做選擇」,於是我做了一個改變我未來軌跡的大膽決定:一邊留學,一邊育兒,在全球頂尖的芝加哥大學Booth商學院展開冒險的新篇章。 重返校園與文化衝擊,成為我的職涯加速器 異國的生活,名校節奏加上新手媽媽的挑戰,讓我的大腦CPU每天都以接近100%的使用率高速運轉。文化衝擊每天都在上演,小至融入美國休閒活動,大至參加上百個陌生人的全英語企業招聘。還記得剛開學不久,在走廊上遇到剛認識的美國同學,她招手問我「What’s up?」時我簡直驚慌失措,當時的我以為打招呼只能用英文課本上的「How are you? I am fine, thank you」,根本沒想過該怎麼應對其他的招呼模式。然而人類果真在逆境跟壓力下會快速成長,就像負重訓練能刺激肌肉生長一樣,到了接近畢業時,我居然已能在幾乎都是英語母語人士的課堂上不慌不忙舉手回答教授的問題,甚至幫一年級生進行一整天的模擬面試,回答他們對求職的疑問。 只是,從芝加哥大學畢業後,我的職場生活並沒有比較輕鬆。我加入了傳說中的管理顧問行業,專門服務醫療產業公司,協助他們解決企業在中國面臨的種種挑戰。這些挑戰背後所涉及的問題,不論深度跟廣度,都是幾年前的我從未接觸過也無法想像的。這些專案,讓我更有機會把商學院所學的理論與思考邏輯實際運用在解決問題上:與客戶討論可能的解決方案、蒐集分析資料、驗證各種假設、最後彙整成具有建設性的建議。這一連串的工作雖然高壓,但每當與團隊從密密麻麻的資訊中梳理出問題癥結時,即使常常伴隨著上海的日出,卻也是最令人痛快的時刻。 跳脫路徑依賴的慣性,走出新的人生 看到這裡,你可能會覺得這不過又是一個人生勝利組的故事罷了。但我更想談的是,幾年前在決定是否留學的十字路口,主宰我決策的若是習以為常的慣性,我的生命經驗將會完全不同。 社會上限制思考的慣性無所不在,例如付房租給房東不如背貸款買房子、為什麼要放棄外商百萬年薪的工作、女人生了孩子就要以家庭為重……這讓我想到美國經濟學者觀察西方近代國家經濟發展歷程所提出的「路徑依賴法則」(Path dependence)。他們認為,這個法則類似物理學的「慣性」,當你做了某種選擇後,慣性的力量會使你強化選擇的正確性,從而讓人較難做出改變。也因此我們可以推論,人生的每一個選擇,往往會影響到下一個選擇,進而牽動整個人生之後的發展。 然而「路徑依賴法則」既然都叫法則了,當然沒有那麼容易突破。就像射手在三分線外投出的那顆籃球,出手的那一剎那,路徑就已經決定了,唯一的方式就是有外力來改變這顆球的慣性。在籃球場上,這個外力可能來自其他選手,而在人生的道路上,這個外力來自於新的刺激:那些與你過去經驗不同的人事物,在與你的生命交錯時改變你的慣性。你可以選擇出國留學,讓跨文化衝擊你的腦神經;也可以關掉Netflix,看幾本不同領域的書籍;更可以參加像「領袖100」這樣的貴人引路計畫,讓來自多元背景的導師引導你走出習以為常的思維模式。 回想我從Booth商學院入學前到畢業後,台灣房市持續增溫,那斯達克指數從5千點漲到1萬3千點,台積電更是從不到200元漲到600元。但我選擇在30歲那年把工作多年存下的第一桶金全數投資在接受跨文化刺激及頂尖商業訓練,不僅提升了視野,也改變接下來數年的人生路徑。或許自己的未來,才是最好的投資標的吧! (作者Louise曾任外商藥廠行銷與業務,跨國管理顧問公司項目經理,現任新創生技公司亞洲戰略處長。) 此文同步刊登在獨立評論@天下

三十關口,我該選擇穩定還是追夢?2021-06-29T08:10:28+08:00

單口喜劇演員「酸酸」:喜劇,就是在不斷失敗中長出來的

2021-06-29T08:09:53+08:00

單口喜劇演員「酸酸」:喜劇,就是在不斷失敗中長出來的 作者 華人領袖 2021-04-29 對我而言,觀眾笑了,世界就亮了。但我成功了嗎?  圖片來源:本文圖片皆為作者提供。 嗨,我是酸酸,一個單口喜劇演員。這個工作有點特別,就是一個人用一支麥克風,在舞台上講話逗觀眾開心。單口喜劇(stand up comedy,台灣俗稱的脫口秀)是喜劇最純粹的形式,最簡單,也最困難。 我的網路影片已累計千萬觀看,現場表演也曾帶給數萬人歡笑,那些在台上受到觀眾掌聲和歡呼聲的片刻,算是「成功」嗎?如果你覺得算,那讓我清一清喉嚨,說說我「失敗」的故事。 帶給大家歡笑的我,小時候曾經害羞到上不了台 我曾經是個「失敗的獵人」,這可不是在說什麼我斜槓跑去當獵頭,而是我人生中第一個演出的「角色」。在我國小二年級升三年級的時候,因為升上三年級之後要分班了,我在放暑假前的班會上,當著同學面前。演出了一個我自編自導自演的故事,我演獵人,找了其他小朋友演可愛的動物,比方說小兔子或是浣熊,或是他們喜歡的動物,當時的我不敢跟同學講話,還拜託我媽媽去跟其他同學的媽媽講,才有同學來演出這段小話劇。我這個獵人雖然是反派,但是很笨拙,被小動物們聯手聯腳絆倒,或是掉進自己設的陷阱裡,最後什麼小動物也沒抓到,惹得所有同學哈哈大笑。 我在幾次訪問裡都有提到這個故事,的確這是我的表演啟蒙,我第一次在公開逗笑別人中得到成就感,作為一個失敗的獵人卻同時是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發揮了喜劇常有的反差元素。故事中沒有小動物因此受傷,正義得到伸張,現實的殘酷因為笑聲而得到昇華,這滿成功的啊!還有更失敗的故事嗎? 我有一次跟我媽聊天,提到了我接受採訪,我說我小時候雖然害羞,但是長大之後卻站在眾人面前,也是很勵志的故事吧?她笑說:「妳以前更害羞,妳幼稚園畢業典禮的時候,大家都在上面演,只有妳一個人坐在下面!」 根據我媽表示,在我幼稚園畢業典禮的成果發表,她到了現場才知道,我是全班唯一沒有上台表演的小朋友,一個人坐在台下當觀眾。但我對這件事情一點印象也沒有,雖然這事實已不可考,而且我聽完當下非常阿Q地回覆我媽說:「喔我在台下監督他們演得怎樣啦!」但是我內心是有點失落的,因為如果我媽說的都是真的,就表示我的第一個上台機會,居然莫名地錯過了。大家以為風雲人物都在演王子跟公主,邊緣的小朋友只能演樹,天知道我連樹都沒得演!天啊!我的演員之路居然在人生第一次參與選角失敗之後,中斷了快三年,才以個人創作的獵人一角登上舞台,重返榮耀…… 選了一條沒人認識的路,卻走出自己的方向 好了啦!這不是什麼童星的星夢淚痕,雖然我有表演慾,但長大之後我認識了許多演員,發現我並非表演慾爆棚的人,相較之下,我是一個「表達慾」很強烈的人,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什麼比起其他演員去爭取飾演各種不一樣的角色,我作為一個喜劇演員卻是自編自演,到舞台上演來演去,大多都在演自己。我所呈現給觀眾的單口喜劇,幽默只是作為一種風格,內容卻是真切地表達了我對這個世界的許多觀察。但成長過程中我一直覺得我什麼都不是,怎麼可能會有人想要聽我說話呢? 我就這麼抱著這個夢想不敢啟動,直到出社會。我的第一份正職在一間大型資訊公司當行銷人員,一拿到薪水,我馬上就去報名了主持人訓練班。當時的主持課程是平日每天晚上的7點鐘,距離公司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於是做為一個菜鳥,做著責任制的行銷工作,卻天天「準時下班」的我,終於被當時主管叫到辦公室問話,檢討我的工作情形,他講了一句我到現在也忘不了的話:「妳會不會太帥氣了啊?」 哇!難得有人誇獎我帥氣欸!那是現在的我才能這樣開玩笑,我只記得我當時聽完主管的話,冒了一身冷汗,我猜想如果我是一個在感情上偷吃的渣男渣女,被抓包劈腿大概是這種感覺吧!把正宮晾在一邊,天天興高采烈地去跟小三小王約會,還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心已經不在,終於被正宮發現,忍無可忍提了分手,像不像這種感覺呢?於是我的第一份正職工作到試用期滿就被炒了。我當時很難過,甚至還哭了,很草莓,是吧?但明明是離開自己不愛的工作啊! 後來我在待業期間在家上網,發現了卡米地喜劇俱樂部的徵選,閒得要命的我鼓起勇氣去報名,成為了第二屆培訓學員(後來的「卡米地雙囍門」,2011年成軍售票演出),這才正式走上了喜劇之路,也是許多觀眾比較瞭解我的,另一條故事線的開端。現在回想起來,當初之所以能走上這條路,或許一部分也是因為正職工作的失敗,推了我一把,我才有機緣能夠接觸到單口喜劇。 正職工作的失敗,反而讓我真正走上追尋夢想的路。 當我走上了最想走的喜劇之路,難道就「成功」了嗎?就是順風順水順心的開始嗎?不,還是有許多挫折,我講過只有兩個觀眾的openmic,而且一開始我的表演還是比較業餘,無法接到案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願意讓我邊表演邊上班的紅酒行銷工作,還要想辦法熬過蠟燭兩頭燒的生活,就這樣又過了快三年,我才開始全職做喜劇。 但接案的初期也是很慘淡,常常因為知名度不夠,或是很多人不了解單口喜劇,總是提案到最後,因為業主不確定這是什麼形式的表演?效果如何?而不被信任採用。但我不怕沒人注意,從小案子接起,慢慢累積自己的實力。 直到這幾年開始,單口喜劇逐漸被認識,我開始在工作跟熱愛中找到平衡。面對不停竄起的新人,我常常在想,還好我選擇在十年前就走上這條路,現在雖然沒有大紅,但在這小圈圈還有一席之地,如果我到現在才開始,以我的天份跟魅力,可能輪不到我? 但這些事情沒有如果,我感謝當年願意踏上舞台的自己,其實就是一直堅持下去,中間偶而偷懶,懶完還是要繼續堅持下去,堅持什麼?把笑話寫好,上台講給觀眾聽。天份運氣什麼的就算注定,只要做喜歡的事,總是會走出屬於自己的路,找到屬於自己的光。對我而言,觀眾笑了,世界就亮了。但我成功了嗎?很難說,喜劇不就是在不斷失敗當中長出來的嗎? (作者酸酸〔吳映軒〕,單口喜劇演員/主持人,以《博恩夜夜秀》的「酸酸知道」單元廣為人知。公開出櫃女同志,曾在同婚釋憲當天,於立法院外的「婚姻平權大平台」演出。現經營YouTube頻道「酸酸脫口秀」、Podcast節目「涵酸電波」。於2020年加入「領袖100」計劃,期待在這個公益平台,為職場性別平權努力。) 此文同步刊登在獨立評論@天下

單口喜劇演員「酸酸」:喜劇,就是在不斷失敗中長出來的2021-06-29T08:09:53+08:00

日本找工作難不難?台灣窮學生的日本求職記

2021-06-29T07:53:36+08:00

日本找工作難不難?台灣窮學生的日本求職記 作者 華人領袖 2021-04-15 出國工作雖然在求職上會遭遇不少挫折,但對於每一個人來說,應該都是視野上、人生經驗上相當好的成長機會。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目的雖是虛設的,可非得有不行,不然琴弦怎麼拉緊;拉不緊就彈不響」 這句話,出自史鐵生的短篇小說《命若琴弦》。我覺得這句話某種程度上側寫了我的人生。 人總得有個目標,才知道怎麼去努力,也才知道該怎麼活。而對我來說,從大學第一次自己出國打工渡假開始,我一直心心念念執著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出國工作」。這個種子,慢慢改變了我的人生進程,進而最後讓我投身於「日本獵頭」產業,與幾個朋友共同創辦了TaiwanCareer這個海外獵頭品牌。 華麗放鳥與東京面試初體驗 其實一開始對於出國工作,我也就只是想想,沒啥實際行動。而出國工作的真正契機,卻起源於一個有點荒誕的插曲。 我自己快畢業時,不但不知道怎麼出國找工作,甚至也不知道怎麼在台灣找工作。手足無措之下,只好把學校徵才博覽會的職缺全部翻了一遍,然後挑出幾個自己想找的職缺。去蕪存菁的過程中,覺得一個一個看挺麻煩的,於是就順手架了一個簡單的網站,做了一個整理校內職缺資訊、說明會時程等等的網頁。無意間,我已經開設了一個類似於求職佈告欄的服務,也因此認識了一些人力資源領域的朋友。 當然,大學時代做的專案,是很難延續下去的。不過當幾位真的在人資領域創業的友人問我想不想去觀摩一下日本的就業博覽會時,我還是秉持著從業人員的矜持答應了。沒想到一下飛機才發現,大家都突然有事不能去,結果只有我一個人在東京…… 別人被放鳥頂多就是浪費一些時間,我被放鳥,還多賠了一張機票。無奈之下,心想來都來了,只好在會場當場修改英文履歷,身份也從來參訪博覽會的台灣公司,變成了找工作的求職者,並且硬著頭皮,參加了幾場現場面試。 頭都洗下去了,乾脆赴日求職 回來台灣之後,意外的開始收到一些公司第二次面試的邀請。當下我被迫做出決定:到底是乾脆放棄,就當這一切是個美麗的錯誤,又或是乾脆真的飛去日本找工作? 真心感謝年輕時的無所畏懼,反正說到底就一個人,畢業後也沒工作。我沒想太多,立刻買了一張隔天的機票,熬夜補齊各種日文、英文履歷,寫到凌晨5點多,匆匆忙忙趕往機場了,下飛機後馬上迎接第一關:當天下午3點多的「三井商社」上機筆試。 從上飛機的那一刻開始,我的際遇,就某程度上跟日本深深綁定了。目標雖然是個意外,但是還是非得有不可。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持著拉緊琴弦,繼續拉著不成調的青春的歌。我的日本找工作長征,正式開始! 貧民窟的高級西裝 然而,這個過程並非你以為的一帆風順。由於大學剛畢業,沒什麼錢,我在出國前一天直接選了Airbnb上面最便宜的旅宿,1個月4萬日幣的住家,並且約定入住當天現場付款。畢竟我還是窮學生,付不起太多仲介費。直到去了才發現,這哪是什麼便宜旅宿,根本就是貧民窟! 貧民窟這個字有點聳動,我得好好說明一下貧民在哪裡。首先,我們的房間大約有大約5~6坪,還不錯吧?對,這樣一間住12個人。房東用木板做成了一格一格的木架,我們就睡在格子裡面。基本上是像一堆牙膏盒一樣的結構,你得用爬的才能進去。如果你看過所謂香港板間房的話,差不多就是那樣個感覺,只是空間只有IKEA下舖床的三分之一。 夏天12個人擠在一間房裡,沒有冷氣,所以大抵上大家睡覺都不穿衣服。有人乾脆就睡在走廊地板上,畢竟走廊空間還比較大。我因為初來乍到,一定最菜,只能撿別人不要的位置,所以我住的是牙膏盒矩陣的最下排。為什麼最下排沒人要呢?因為那個位置,永遠照不到陽光。我一個禮拜之後,就發現自己開始日夜失調了。因為我沒有面試就不太出門,但是由於看不到太陽,所以生理時鐘一下就亂了。 我的……呃,牙膏盒最下排,剛好也是12人份電源的總插座。因此我住(爬)進去的時候,暗自想了一下,如果發生電器走火的話,一條爛命,就這麼算了吧! 因此,我的求職之旅,可以說是抱持著付出生命般的認真展開的。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寫各家公司的面試文件、考題、履歷表(日文叫做Entry,有一堆很繁瑣的問題),寫著寫著,幾週下來也寫滿了40~50頁的A4紙。 有面試時,我就穿著我在台灣買的高級西裝,直接殺進銀座、丸之內、日本橋等高級摩天大樓面試。偶爾,我會在面試前站在巨大的摩天樓外仰頭看,想著如果能在這邊工作該多好?然後結束面試後,縮回破敗的藏身處,繼續埋頭準備下一場面試。 因為沒錢乾洗,汗水乾了又濕,我的西裝還會慢慢的析出鹽。我只好每天都沾一點水,把西裝晾在走廊上,想把鹽稍微攤薄一點,以免汗水一乾,會產生一條明顯的白線。於是,我的西裝,成了我所住的困頓房間的奇景。其他住戶只要看我西裝在不在,大概就知道我今天有沒有面試。 雖然成功,卻選了一條最笨的求職路徑 最後,我還算幸運,找到了相當不錯的工作,位於日本港區數一數二的高樓「虎之門之丘」,也是我曾經嚮往的、穿得西裝筆挺的IT顧問業。讓這個故事不至於有太淒涼的結尾。 只不過,其實我大多數的努力,大抵上都是白費的。 整趟下來,我拿到了兩家顧問業的offer,另外還有幾家應該也算有拿到offer,但是沒比顧問業的好,所以終面前提前放棄了。不過其實,大多數的成果,都不是我那3個月間可歌可泣、摧枯拉朽來的成果。那3個月投的50多家公司,最後只上了1家。反倒是前面一開始參加展覽時面試的5家,就有2、3家公司談到最後、拿到offer。 直到我在日本工作了幾年,自己也從面試者變成面試官,我才發現,其實當年很多的嘗試,根本就不可能成功。因為我是跟日本人一起投職缺,不是透過外國人專門徵才的管道,公司根本就沒有做好收外國人的準備,因此怎麼準備都是沒用的。 舉例來說,我一開始投遞的很多大型公司,其實根本就不曾、也不打算收外國人。加上要招募外國人,公司其實得做很多諸如入管局手續、申請簽證、文化對應等等準備,因此很多公司內部甚至是只要看到沒簽證的求職者,就先刷掉了。而一開始的論壇,因為本身就是鎖定有海外經驗的求職者,所以來招募的企業本身也都做好了找外國人的準備,在公平的競爭條件下,我們當然比較容易勝出。 幫更多人少繞點路,成功到海外就職! 以上的故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後來我因為家人的關係,還是從日本回到台灣,不過在日本工作的這幾年,特別是這一段走彎路的求職經驗,卻對我的人生有很大影響。 在海外工作這幾年,陸陸續續遇到了很多從台灣來日本的朋友。我發現很多人其實也都是一路跌跌撞撞走過來的,當然,我們運氣都很好,最終都在日本找到了不錯的工作,但是同時,卻還有許多無論怎麼努力,都總是差一步,沒辦法拿到工作的人。這也常常引導我思考,如果當年我沒有幸運在日本找到工作的話,會不會我的人生際遇、或是我看待工作的視野,就會因此而不同,沒辦法看見另一條路的風景? 但是我能確定的是,出國工作對於每一個人來說,應該都是視野上、人生經驗上相當好的成長機會,我自己也收穫良多。因此,回到台灣之後,我開始與一些原本也在日本工作的夥伴一起逐步推廣出國工作這件事。 當然,出國找工作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資訊不對稱之下,往往會造成事倍功半。但是經歷過這一段旅程的我們,卻可以憑藉著自己在日本工作的經驗,包含怎麼找工作、怎麼面試、怎麼選公司等等,在大家即將前往海外挑戰的出發點提供求職資訊、幫助大家少繞點路。也因此,我們推出一個協助台灣人到日本求職的計畫《東京工程師圖鑑》──一個從幫忙搜集工作資訊、準備履歷、面試練習到協助分析職缺等「一條龍」式的赴日找工作服務,幫助更多想到日本工作的人順利踏出第一步。 (作者Eddie先後任職於日本、台灣兩地科技業,並且為赴日求職網站TaiwanCareer的共同創辦人,旗下共有兩個品牌《東京工程師圖鑑》、《日本求職攻略》,分別負責理工科與文組求職。2018年創立以來已經在台北、高雄等地開設過超過10多場赴日求職說明會,協助超過1,000多人,協助求職的領域也從軟體工程師逐步擴張到各行各業甚至打工渡假。) 此文同步刊登在獨立評論@天下

日本找工作難不難?台灣窮學生的日本求職記2021-06-29T07:53:36+08:00

一個紀錄片導演的告白:不要怕繞遠路,岔路永遠最精彩!

2021-06-29T07:50:30+08:00

一個紀錄片導演的告白:不要怕繞遠路,岔路永遠最精彩! 作者 華人領袖 2021-04-01 能夠繪出好玩人生地圖,或許和從小愛走岔路且隨遇而安的個性脫不了關係。 圖片來源:本文圖片皆為作者提供。 我是李剛齡,大家都叫我李剛剛,一個喜歡繞遠路看風景的高雄小孩。 我的朋友們都覺得我的生活很有趣,從求學階段到工作內容,擁有許多很好玩的經歷與經驗。而能夠繪出這樣的人生地圖,與我從小就愛走岔路且隨遇而安的個性絕對脫不了關係。 從小到大無憂無慮,直到考大學 從小在岡山眷村長大的我,小時候就很喜歡跟鄰居一起騎腳踏車在村子裡亂晃,遇到沒走過的小路,一定要走看看,看到牆角有洞,就想鑽進去瞧瞧長什麼樣子。橋下有大水溝,我就去捉蝌蚪小魚,所以常常會發現很多令人驚奇的事物,和鄰居在村子裡有很多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基地,週末下午就會在秘密基地集合,吃零食說秘密。我的童年過得無憂無慮。 後來每個求學階段,也都是很精彩的岔路。從國小開始,就「幸運」的分班到不是很在乎學業排名的班級,國小班導是一個等退休的老老師,每天上課都放任我們玩撲克牌,接龍大老二,考試幫全班作弊,然後非常認真的籌備學校每個春季與秋季旅遊,我的國小過得很歡樂愉快。 國中是讀所謂的放牛班,雖然班上的成績不好,但卻很團結,感情不錯,上課的時候同學各自在桌子底下偷看言情小說、漫畫、睡覺、織毛線圍巾送暗戀的男生。我常坐在窗邊看著藍天,在課本上練習寫小說,快被老師發現的時候都會互踢椅腳丟橡皮擦,提醒彼此「低調」。但每年運動會跟每週整齊清潔比賽,我們班的成績都是名列前茅,讓我領悟了「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的國中過得很自由自在。 沒有打好課業基礎,也沒有聰明的腦袋,但有著開朗的個性,高中成績繼續在班上吊車尾,社團生活很活躍,下課後常假借讀書之名,跟高中死黨留在學校圖書館,桌上放本從沒打開的英文課本或數學作業,位置永遠是空的,因為我們躺在外面沒燈的操場PU跑道上,看著星空,聽著陳綺貞的第一張專輯,聊著對未來的幻想與期待……聊著聊著,大學就這麼理所當然的落榜了,開始進入壓抑痛苦的重考生活。且還不是只有重考一年,是兩年。 從小到大都過得無憂無慮,雖然經歷二次重考,但我卻因緣際會,過著跟一般大學生截然不同的生活。 無意間闖進藝術的世界 但是危機亦轉機,原本在中規中矩的軍人家庭長大的我,是不太可能去唸北藝大戲劇系的。家父母總覺得念藝術的孩子未來會很辛苦,但因為都已經重考第二年,也就讓我放飛自己,有學校唸就好。於是我靠著術科拉高學科成績,居然考上了國立大學,開始了我的大學校園生活。這一步,大大的影響我至今。 北藝大的體制。很像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小宇宙。我們過著跟一般大學生截然不同的生活:排戲、熬夜排戲、演出,沒什麼太多時間參與社團;再加上學校位於台北邊陲地,校園廣大人煙稀少,學生都相當自由,名正言順的討論一切天馬行空的藝術與哲學,形塑我們獨特的思考邏輯與生活態度,也認識了很多有趣、有才華、有想法的人。 我就像一個拿著仙女棒初見世面的小鎮姑娘,原以為手上的就叫做絢麗的煙火,沒有到只是一根小火花;在那個少林寺的廚房裡,我認識了表演藝術、開始接觸平面攝影,大家團結齊心的完成一齣齣大小作品,我自由但自律的個性就是在這其中漸漸培養而成,可以活得隨心所欲,但不能影響到別人、該完成的正事還是要如期交卷。 常有很多上班族朋友覺得,我們這種以接案形態工作的人,生活過得很爽很愜意,不用被朝九晚五限制住。但其實外界看不到的是,我們更常處於自我要求的「責任制」狀態裡,因為沒人緊盯工作時程,反而會更加自我檢視跟留意。工作時間雖不受限,但不見得比較短,自我管理與約束的意識需要更強大。 以接案形態工作的人,自我管理與約束的意識需要更強大。 異國與異文化的岔路體驗 原以為劇場工作或演員就是自己未來會走的路,但畢業後一個因緣際會,我接觸到紀錄片的世界,讓這條岔路不小心變成了正途。且我拍攝的題材與眷村有關,繞了一大圈心中放不下的那部份又繞回來了。我用紀錄片記錄了我家村子的拆遷,記錄了漸漸消失的眷村文化,甚至還意想不到的帶我到法國生活留學,一待就是5年。5年的異地生活與文化衝擊,痛並快樂著,滋養了我的創作靈感。 在法國一開始,我像是一台有雜訊的收音機,法文爛到爆,斷斷續續地接收著各種訊息,有聽沒懂的生活著。後來結交到了一群法國好同學,帶我過著很酷的法國生活,我用法文跟他們談人生論創作,在薰衣草的故鄉普羅旺斯上課,拍攝馬賽一條古老妓女街的故事,參加了巴黎的一個公益協會,每週五晚上跟巴黎的街友們在街頭喝咖啡聽他們說故事,他們對著我這個無害的外國人,盡情地分享他們人生的悲歡離合,我靜靜地聽,靜靜的滋養著我的創作靈魂。 每次拍攝不同題材的紀錄片,我都會把自己歸零,沒有預設立場的去認識他們,聽他們說話。不論年紀,每個人分享的點點滴滴都是很棒的故事,每個人講的故事,都可以是一部很好看的電影開端,拍攝完後內心的悸動,往往需要花上好幾天的時間沈澱。透過紀錄片,我接觸了許多我的人生中不可能認識的人,感受了很多種不同樣貌的生活。也因為拍攝紀錄片,帶給我強大的能量與力量,讓我體悟到每個我們的習以為常,都是他人的非比尋常。有了這樣的感受,好像很多事也都不需要這麼執著或鑽牛角尖了。 原以為劇場工作或演員就是自己未來會走的路,但畢業後接觸到紀錄片的世界,讓這條岔路不小心變成了正途。 在地球上,許多有趣的地貌都發生在「邊界」,因為生活環境的變動性,所以邊界的生物與風貌也會出現多樣化的狀態。我的人生也有許多邊界,有未知的不安,也有冒險的期待。我有一個習慣,就是每隔一段時間會回頭看一下自己走了多遠,也會默默問現在的自己,是不是年少輕狂的我會想成為的模樣?10年前的我,會渴望成為現在的我嗎?有沒有什麼東西,是我在趕路的途中不小心遺失的?能再把它撿回來嗎?幸好截至目前為止,雖然岔路不斷,一切都還在想像的路上繼續走著,走的每一步也都算數。我喜歡「慢慢走,比較快」這句話,我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始終是在前進著的。 我非常喜歡《火車上的陌生人》這本書裡的一段話: 人生就像旅行,毫無目的的旅行就是一件有目的的事,我以這種方式來展開這段漫長的旅程,完全不在乎終點。我不期待會有什麼驚喜發生在我身上,只不過驚喜發生時,我剛好也在那裡而已。 我也一直把這段話放在心裡,期許可以繼續這樣生活下去。 (作者李剛齡為紀錄片導演,高雄空軍眷村小孩,出生於劇場,茁壯於紀錄片,赴法留學5年,畢業於巴黎第八大學電影系與艾克斯-馬賽大學紀錄片研究所,主要關注人文與土地關懷、情感的延續與傳承等議題。現為添丁製作負責人。) 此文同步刊登在獨立評論@天下

一個紀錄片導演的告白:不要怕繞遠路,岔路永遠最精彩!2021-06-29T07:50:30+08:00

跨國工作、婚姻大不易?透過他的眼睛,我重新認識自己

2021-06-29T07:42:16+08:00

跨國工作、婚姻大不易?透過他的眼睛,我重新認識自己 作者 華人領袖 2021-03-18 來自不同文化的伴侶,除了面對異國戀情的刺激,也可能經由各自文化的磨合而看見新的風景。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台日桌球伴侶小傑小愛的婚姻協奏曲變了調,驚動各界,異國婚姻、跨國工作大不易的話題,再度引起廣泛討論。開始動筆寫這篇文章前,我剛結束和家人們的晚餐,關於為什麼好不容易去了國外卻又回來,我想這樣平凡的晚餐時刻,是我選擇回家很重要的理由。 25歲的秋天,僅花了7秒就答應外派至香港的我,覺得那是自己最靠近世界的時刻。從小在偏鄉長大,總有滿腔對世界的好奇無處發洩,想像自己拉著行李,在各個世界角落穿梭,而那個在咖啡廳拿到機會的下午,就是一切的開始。 不同工作文化下的衝擊與協調 代表日商社企皮件品牌外派到香港的我,第一次見到高密度的高樓大廈、滿街聽不懂的語言與各種膚色共融的國際感,種種新環境的刺激讓我對於在異地展開新生活無比期待。但身為團隊裡唯一一個台灣人主管,隨著店鋪的開展,也開始見識到各種工作文化上的差異,以及因為不了解所帶來的挫折。 在香港,人與人的相處很直爽,沒有太多的潛台詞,連我有時說「沒關係」同事們都聽不懂是拒絕,反而還問我「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說不要呢?」台灣人為了降低衝突或是婉轉拒絕,習慣在溝通中加上很多委婉字句,讓在香港工作時的我吃盡苦頭,總是自己生悶氣,覺得為什麼對方沒有按照我的意思做呢?後來才知道,他們接收到我字面上的意思就覺得可以了,並不知道我背後真正想說的事。 因此,我開始調整自己的說話方式,練習不卑不亢地表達我真實的需求。這段學習不只是溝通習慣,我也為了要能精準表達想法開始更加了解自己,在任何情緒以及想法發生前,都問問自己為什麼,找出原因及理由,才能在與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溝通時精準地表達意思。 香港人直來直往,不習慣過多的禮數,店員基本除了結帳都不太接待客人,但偏偏公司的接待是一項重要的企業文化,光是一句在台灣再平常不過的「歡迎光臨」,聽在香港同事耳裡都覺得很彆扭。為了接待的開場白,我們就經過許多次測試討論,同事試著用「哈囉,隨便看」作為開場,我也為了以身作則,苦練廣東話去了解同事與顧客溝通的內容,慢慢的在用字遣詞上修飾,做成了屬於香港的接待風格,店舖的狀況因此轉好,團隊也慢慢卸下了防備心,我才發現冷漠的表面下,藏的是一份很直接的關心。有一年過年我回不了台灣,同事媽媽特別給我一份香港農曆年少不了的手工蘿蔔糕,為的就是讓我一個人在香港也有幾分年味。 面對業績壓力以及文化衝突,我的滿腔熱血與自信,終於被生活上的各種不適給磨平。但也是這個時候,心才開始靜了下來,開始意識到過去有限的經驗並不適合用在新生活中,異文化帶來的刺激除了新鮮有趣外,也需要練習理解不同文化所表現出來的行為樣貌,不再用自己的價值觀去判斷。此時我才終於與這片土地展開了連結,踏踏實實的蹲點、歸零、重新開始學習。 「異國戀情」的文化差異磨合 這段學習不只讓我在工作上更能與不同文化的人合作,也同樣作用在我的感情關係裡。因為工作的關係,我結識了現在的日本先生。 雖然在日商工作有很多日本同事,但談感情還是頭一遭。認識後的一星期,他就調回了東京,我們展開了長達兩年的遠距離戀愛。 第一個文化衝突是視訊。在台灣,隨時讓對方互相知道動向、有空就視訊一下,似乎是遠距離的常態,也被視為一種查勤確認。他回東京後我很自然地打視訊給他,他驚訝的說:「為什麼要視訊?」那時候我才知道,即便是情侶,保有彼此的交友與私密空間還是非常重要。後來我們約好在固定時間才會聯繫,當然,他也接受了視訊這個對他來說很特別的台灣情侶文化。 也是在這段關係裡,我開始學習到每個人愛人的方式都是不同的。網路上有很多「做到這幾點就表示他真的愛你」等等文章,但其實都是要人用同一個標準去看待不同個體。比方說常有人講「他願意帶你去朋友場子把你介紹給大家認識就是愛你」,但這點卻完全不適用在日本人身上。在日本,突然帶來大家不認識的另一半並不是尊重朋友的行為,但在台灣卻被認為是一種公開表達關係的友善。 我和先生一開始常因為文化差異而鬧出很多誤會,卻也在互相了解的過程中覺得有趣。像是我有時習慣性地問「蛤?」他卻問我為什麼要生氣,才知道原來在日本這就是生氣時的發語詞;或是他喊完第一次乾杯就開始整晚自顧自地喝酒被我媽媽唸,他才知道在台灣適時與長輩乾杯才是禮貌等等。 交往的過程中,我們總是在感受對方是怎麼表達感情,而不是對方符合了多少各自文化裡既定的價值觀。在相遇之前,我花了很多時間在了解自己,當然也包含我在關係裡的需求,這些都更幫助我在這段異國文化的婚姻裡更準確地表達自己,並幫助另一半更理解我。 30歲的轉折,找到屬於自己的步調 29歲的我,開始找到生活與工作的節奏,穩穩地朝著下一個國家前進時,咳嗽了大半年都不見好轉的爸爸確診為肺癌第四期,本來要去東京工作的計畫也因此暫停了。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開始發現,自己迫不及待的要往外發展,是因為我急著想要逃離原生家庭的一切。不論是難解的心結與疑問,或是假裝沒事的傷口,這些在成長過程中烙下的回憶,都成了我不知道怎麼處理的一團疑問。 在爸爸最後的那段日子,我們常常在病房裡吃冰,談論了原諒,也談論該如何道別。爸爸用著為數不多的日文單字與他努力的溝通,他也用中文告訴爸爸「我會照顧你的女兒」。在此時,愛好像不分國籍,都是一樣的單純美麗。 因為有他看透了我隱藏的脆弱,我才開始感覺有了依靠。我們一起搬回台灣,過上了以前嚮往卻總是因為害怕得不到而逃避的生活,即便只是週末一頓與家人的午餐。透過他的眼睛,我也重新認識了我的家庭、更看見自己。雖然在30歲回台,看著身邊的朋友有家有孩子,有的事業大放異彩,多少也有些慌張,但經過這些年文化差異的洗禮,我想我得到最大的禮物是「世界上不只有一種價值觀的生活」,也許台灣的30歲是一個樣子,我也還是可以找到自己獨特的時區。 (作者hsuan目前為私人資產管理公司營運經理,與先生共同經營了名為sakura_twlife的Instagram與Youtube,推廣更多地道台灣美食與生活型態給喜歡台灣的日本人。) 此文同步刊登在獨立評論@天下

跨國工作、婚姻大不易?透過他的眼睛,我重新認識自己2021-06-29T07:42:16+08:00

我的標籤人生,三十而撕

2021-06-29T07:43:32+08:00

我的標籤人生,三十而撕 作者 華人領袖 2021-03-04 我們和自己身體的關係,反映了我們和人們的關係。學習接受自己的身體,也更能坦然的面對世界。 圖片來源:Carol Magalhães@Unsplash Kenya,是我 23 歲那年闖蕩廣告圈時為自己取的名字。取名原則是好唸、不撞名,也期許自己的創意能量,像肯亞豐饒多變的生態般,有源源不絕的生命力。可以說,這是一張我為自己貼上的標籤。但我身上,還有千千萬萬社會框架和身邊人群貼給我的標籤。 如果認真就輸了,那我真的輸慘了! 才剛出生,產房護士就看著我的膚色對我媽驚呼:「太太,妳先生是非洲黑人嗎?」幼稚園導師叮嚀我媽:「她太胖了,腿很壯,控制一下好。」此外,我的臉上還有一塊胎記,顏色是印堂發青的那種青,面積廣闊到從右眼至右臉頰都是它的領地,深層到打了三次高強度雷射仍然依稀可見,大人總愛開玩笑,「妳上輩子太壞了,才會被做記號!」。 一句句所謂的「玩笑話」聽在耳中,我總覺得身為女生的自己十分抱歉,認真想把自己變成一個男生。我的衣櫃裡清一色都是長褲;六年級開始削短一頭長髮,能多短就多短。在學校如此,出社會更不用說,變本加厲。我相信自己很強硬,我要做到所有男生可以做的事。 直到一次男生朋友想幫我分擔手提重物,我明明很吃力卻還是拒絕。他無奈的說:「很重就很重啊,妳不用這樣證明妳自己好嗎!我們都知道妳很強!但我幫妳拿,也不代表妳很弱啊!」就是這樣三個驚嘆號的語氣強度,讓我頓悟:這世界上最不能接受自己的人,就是我。 我們和自己身體的關係,反映了我們和人們的關係。當我無法自在接受別人的幫助,多半也反映了我無法接受的自己。因為跟標籤們認真了,那些年我幾乎殺死了自己的女生靈魂,也不真切認識自己。 不帶評價的重新認識自己 所以大學畢業後,我開始重新認識自己。 討厭照鏡子、恐懼拍照的我,開始認真端詳鏡子裡自己的樣子。眼睛細長,右單左雙,睫毛短而疏,額頭高,鼻樑平,嘴唇厚而翹,上下半身相差兩個尺寸,臀寬腳大,直髮但髮際處輕微自然捲。睡7小時就會自然醒。腸胃消化差,很難感覺餓。生理週期比一般女生長一些,快來之前性慾會上升。 我像是孩子般,不帶社會框架,不給任何褒貶,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練習坦然地接受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坦白說,這個練習很困難,批判自己的聲音依舊時不時出現,但我相信接納自己是這輩子最重要的事,即使漫長也值得練習。 這個信念,一次又一次在人生經歷中得到強化,最近的一次是在《華人領袖100》的計劃上,討論到幸福職場時,大家提出幸福中最重要的概念是「尊重」。如果尊重彼此可以讓職場幸福,那麼尊重自己的樣子,接受自己的獨特,大抵就是幸福人生最重要的基底了。 撕掉自己的標籤後,也想撕掉社會給女人的標籤 29歲末,我送給自己一個30歲大禮:全裸紀念照。 充滿儀式感的裸拍,我知道我一步步和身體和解了,我撕掉那些年貼在我身上的標籤了。我開始讓自己的女生靈魂出場見人,即使一開始不太自在,也練習慢慢接受女生的那一個我,樂意被大家當作一個女生看待。 當不再只把眼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時,更大的世界在我眼前開展,不誇張,就像是打線上遊戲時土地一吋吋浮現的感覺。我看到更多貼在每個人身上的標籤,尤其女人。如果念頭有能量,那這個能量肯定吸引了「潮間帶」的夥伴。 「潮間帶」是我創設的台灣第一個女性情慾片品牌。女人聊色是要試探半天的,確認彼此都能接受、確認彼此不會投以異樣眼光,才能自在聊,而「潮間帶」的夥伴恰好就是如此難能可貴的組合。當我們聊起A片時,都忍不住抱怨現在的A片很難看,都為男人而拍,完全沒在管女人想看什麼,而且看A片的女人還很容易被貼上不友善的標籤,像是「蕩婦」、「慾女」、「破麻」,這樣的社會框架根本阻礙了女人坦然面對身體的慾望,也難怪沒有專為女人打造的A片! 生而為女人,慾望不必抱歉 撕自己的標籤不容易,撕社會框架的標籤更是難上加難。「潮間帶」籌備一年多,想以最原始的慾望形式撕掉女人情慾的負面標籤,但只有團隊是不夠的,我們一路上備受大家幫忙,《華人領袖100》像是老天送到門口的禮物般,在堅持努力很久開始覺得疲憊的時候,給了我一劑強心針。 當年在台大女舍公開播映A片,帶起女性運動的杜承蕓醫師,是我的導師。她第一次見我,就大力贊同我們的信念。但創業時,最難的不是闡述信念,而是團隊合作和財務法律相關瑣事,遠在美國的她即使透過語音也能把正能量傳遞給我,同時也給了我實質又中肯的建議,甚至是人脈引薦。從小常聽到「貴人」,一路上也遇到不少「貴人」,但還是頭一次一口氣遇到這麼多貴人,從導師到同屆導生,都成為強大的後盾資源,二話不說幫忙分享、邀請我們上Podcast談理念。 希望有一天,台灣每一個女人都能真正認識自己,坦然面對自己的慾望,找到慾望的出口。「潮間帶」不一定會成功,但對我來說,這議題一定要推出去! (作者Kenya,台灣第一個女性情慾片品牌「潮間帶」共同創辦人。投入自身的生命經驗,和廣告代理商十幾年的創意與文案專案,期盼撩慾每一個女生。) 此文同步刊登在獨立評論@天下

我的標籤人生,三十而撕2021-06-29T07:43:32+08:00

我的靈魂會轉彎!理想與現實,不再是二元選擇題

2021-06-29T07:32:56+08:00

我的靈魂會轉彎!理想與現實,不再是二元選擇題 作者 華人領袖 2021-02-18 你的思考方式被社會規範綁架了嗎?沒有任何人能夠或應該告訴我們,你自我負責、自我承擔的人生,該用什麼速度、什麼態度和什麼方式往下走下去。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這是第5個月了,我在鬧區的靜謐巷弄裡,老屋改造的咖啡廳中,聽著隆隆作響的磨豆聲,和鄰桌三五好友不時傳來的竊竊私語,點一杯最愛的濃純拿鐵,兩份espresso,在陽光迤邐過落地窗的愜意午後,讓香味沉澱閱讀後的翻騰思緒…… 這樣的情景,在每次轉換跑道之間,總會放縱又固執地上演一回,短則一年,長則一年半。而這次,已經是我出社會後的第4個長假。對已過而立之年、沒有富二代加持、又沒有幸運女神眷顧,正該浴血職場、立下功績的青壯年來說,這般任性是奢侈的,也是茫然迷惘的。 社會框架限制下的超支生活 最近被許多人討論的皮克斯動畫《靈魂急轉彎》,向忙碌迷失的我們拋出了一個哲學大哉問:沒有偉大的夢想、高遠的志向又怎樣?這也是我結束第一份工作、第一次決定休長假時,最焦慮困惑的感受。我是不是沒企圖心?是不是太不上進?家人朋友會不會誤會我被資遣炒魷魚?那種不安,不僅是因為違反工作就業的遊戲規則,更像是背棄了大眾信仰而萌生出的罪惡感。我意識到,我腦中的思考方式好像已經被社會規範綁架了! 法國哲學和思想學家傅柯(Michel Foucault)說過「權力無處不在」,其實「期待」、「框架」也無所不在。小從個人面的性別角色,環境面的家庭、職場,到價值標準面的審美、道德、成敗、是非等,這社會存在著各種期待,也因應而生出許多框架。我們很少有機會去討論「多數以外的可能」,相對的,便很少有機會去正視、甚至肯認「標準外的離群值」。 於是,我們害怕沒有正解的嘗試摸索,限制沒有讚美的奇思異想,也自卑沒有掌聲的與眾不同。沒上班成了能力差的代名詞,待在家成了耍廢魯蛇的象徵,汲汲營營地工作,除了求一份穩定收入,更是避免異樣眼光和負面投射的最好辦法。久而久之,去滿足、去符合,甚至去強迫約束、去複製經驗,成了最安全的道路,同時也是最短的捷徑。 某方面來說,活著本來就應該滿足期待,但也別忘了,活著本身就是意義。在工業革命的準確與效率、資本主義的市場和效益下,我們賦予「活著」就得勞動努力的使命和任務,對生活有共同的標準和定義,對成功和邁向成功的路徑,也歸納出了幾套原則。加上消費主義大肆宣傳、慾望高漲膨脹、比較心態變本加厲,我們開始日復一日的辛勤、好還要更好的追求,深怕稍微停滯了,就會脫鏈掉軌、跌入失敗輪迴的萬丈深淵。到底累不累呀!「放慢、休息」能否成為一個抬頭挺胸的選項,值得擁有等同於「卓越」的尊重?我想那對「超支的生活」而言,將會是個有趣的命題。 當然,歷史和經濟的論述裡,絕對可以用更宏觀的經驗告訴我們,積極、競爭、成長、達標,對於國家社會與個人有多麼重要的正向影響。何況上述那種無懼無畏「做自己」的天真爛漫,難免有種自以為是、又不食人間煙火的超現實假設和烏托邦情懷。我們平凡人每天的日子就是得面對柴米油鹽醬醋茶,就是不得不去滿足各式各樣的期待,以求一頓溫飽。因此,以下我想先跳開「休息」,務實地分享一些自己觀察到的產業趨勢和機會。 轉型的市場,多元的供需 首先,從經濟層面的「國家和企業競爭力」談起。國內生產毛額或企業獲利的成長預期,是驅動整個機器乃至各層級螺絲釘向前發展的主要力量。結合全球化自由貿易和數位化浪潮,這股力量蘊含了幾種關鍵特質:跨界、創新、開放、整合。 除了品質、技術沿革的漸進式創新外,國內外企業集團為了成長,不斷地談創新、談整合;國家為了更具競爭力,積極地開放轉型,與國際接軌。產業界線被打破,世界變化得既快又猛,新的工作內容和型態百花齊放,無處不是機會,在「專業」的選項之外,擁有T型人才、π型人才的養成與視野,才不會侷限了自身與組織未來的想像和發展可能。 再者,從「人類生存永續發展」的面向來看,在各個領域發展如此快速的當代,人類一個按鍵就能發射原子彈,把衛星、火箭送到外太空;透過基因工程,可以製造複製人、免除遺傳疾病;拜covid-19疫情所賜,本來要十年才可以研發完成的疫苗,一年間即將上市。幾近無所不能的我們,真正的核心議題和價值已不再是「What can we do」,而是「Why we do it」跟「How we do it」,這是國家和企業皆不容忽視的大原則。而近年,企業也將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s)放進組織的發展策略中,致力於保護環境氣候、消弭貧窮疾病、創造公平教育等目標,並擴大與NGO、NPO或社會企業的合作。這些現在進行式都提醒著我們:世界已經不一樣了,但我們似乎還沒準備好! 上述兩股趨勢,對正在職場上的我們來說,乍聽之下有種「只有更累,沒有最累」的錯覺,但我想表達的卻恰恰相反,正因為這股趨勢,不間斷工作的枷鎖得以解放,休息、思考、再出發有了合理的必要性!休息能適度調節身心、放鬆緊繃的思緒,其功用益處,我想不需要加以贅述。但休息能提供最純粹、也最根本的「學習、吸收和精進」的養分,我們應該要更自信、怡然地擁抱這個契機。 勞動下的思想工作即是「好」行動 20世紀最重要的哲學家之一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在《人的境況》一書中,對現代資本主義社會迫使人們成為「勞動動物」進行了嚴厲的批判,並認為在西方字源學的脈絡下,「勞動」(labor)、「工作」(work)、「行動」(action)這三個字詞有著明顯的區隔和意義。每日繁瑣勞動、長時間處在工作狀態裡,難免會有彈性疲乏或力不從心的時候,嚴重時還會陷入一種無限迴圈的負能量,那種永無止盡的挫折感,實在令人心力交瘁。此時,找出適合自己的休息方式,就變得至關重要。 無論是片刻的偷閒或長假,我會讓自己放慢腳步、脫離當下的情境,透過大量廣泛的閱讀、旅行和人文藝術欣賞,為自己充電加值。特別是接觸藝術、技藝的「work」和發表、演說的「action」,可以讓一成不變的壓抑和苦悶,昇華轉化為繼續前行的能量。 這個過程中,腦袋雖然還是不斷在運轉思考,卻因為有新東西的刺激,或是觸類旁通的作用,身體、大腦和心情自然能分憂解勞,達到神奇的復原效果,甚至一些打結的疑惑可以迎刃而解,心情也獲得解脫。 不只如此,如果你也認同上面提到的「永續發展」,卻又不得其門而入,或覺得參與人類、社會的沉重議題,總是讓你壓力山大、心情也不美麗,人文藝術之旅,肯定會是個最棒的入門。舉凡藝廊、美術館、古蹟、博物館、劇場、Live house、影展、藝術節……不管是文化歷史或前衛的觀念風格、深刻觸動人心的感動或尖銳批判的態度,在各種形式展演中,我們都可以透過藝術家的眼睛,去看見世界跨時空角落的特殊和美麗;用輕鬆平靜的心,去感受貧窮、教育、環境、性別、疾病、正義等帶來的憤怒和悸動、謙卑和感恩。 然後,重回職場,你會發現這些陶冶和眼界,成為工作時的最強武器。因為我們將擁有更寬闊的獨立思考、溝通同理和解決問題的能力。那些沐浴春風的休息,也會讓你覺得自己更加彈性轉換,更加遊刃有餘,不僅豐富了視野和心態思維,創新開放與跨界整合的能力也自然而然地提升加乘。幸運的話,還會有來自宇宙的力量,鼓舞並引導自己勇敢地跨越舒適圈,成就更好的自己。有了這樣的正循環後,我們是否就能夠更無後顧之憂的在工作和休息之間自在轉換呢? 未來依舊充滿著不確定,但至少有件事,現在的我是相信的: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條條大路通羅馬。最幸福也最辛苦的我們這一代,其實不需要太多遲疑,因為理想與現實的平衡,或許已不再是愛情與麵包這種二元對立的選擇題,而是法式馬卡龍與台式小西點的差別罷了。何況,沒有任何人能夠或應該告訴我們,你自我負責、自我承擔的人生,該用什麼速度、什麼態度和什麼方式往下走下去,不是嗎? (作者Zach為「思想高潮」發起人。遊走在商業與藝文、創新與社會價值之間。致力於透過藝術的五感力,去行銷傳遞人類與社會發展的議題,並啟發更多個人或彼此間的思辨和對話。) 此文同步刊登在獨立評論@天下

我的靈魂會轉彎!理想與現實,不再是二元選擇題2021-06-29T07:32:56+08:00